• 2009-11-03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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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阿乖给贝贝买礼物,顺便清算我们自04年以来分别互送的礼物清单。其中把最多的崎岖心思给了贝贝,但是得到的反应平淡,有些东西也没及珍藏(阿乖捶胸说:当时为什么没有复印一份留底呢?可见是得了严重的机关病);我们各自得到一些实惠,相对乐趣减半,喜悦也比较稀少。
      很难平衡。
      有一年两个人合谋,从当期渝报上面拼拼剪剪,凑齐贝贝姓名同生日日期、生日快乐字样,做了一些花色,做成剪报寄过去;又有后来,买一个“猪”的系列给她;再后来,干脆做超市系列,买了一个大的储物箱,装满了米、面、卫生巾、洗衣粉、肥皂,甚至一盒安全套,贝贝大呼头疼,从饭桌上兴致勃勃赶来,结果收到一堆“给她妈妈”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搬回去。
      但那个准备的过程,千真万确很有节日气氛。
      顾及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结局,这次认真以她为中心。意兴阑珊、速战速决、草草收场。

      但我们讲到从前那些准备的过程和贝贝讪讪的表情,莫名其妙大笑不止,最后干脆引起食积,辛苦了两天。想起过去,都是镏了金的日子。
      比如同NIC07年聊天,说起给摆摆的礼物,NIC说你把自己送过去啊,在身上系个蝴蝶结。
      真是无趣呀,但是即便这样的无趣,也慢慢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还讨论丐帮帮主是黄迦,因为她爸爸考了药师资格证,是黄药师。
      说永远记得的十件事,排头第一件:陈冠希和余文乐因为钟欣桐打了一架。

      当时多重要,片刻不记得。
      真是奢侈的青春。可以:哀怨、发嗲、无聊、惹事、生非、打趣、斗殴、胡扯、矫情、暗恋、燃烧……哗。
      唏。

  • 2009-06-25曙光

      钱老师说:非得是因为成绩问题,还可以回来再考一次。

      像是万丈深渊透来的微光。亦可以燃起希望。

  •   很多八卦很多料;很多情绪满脑壳的包。

      再叙。

  • 2009-04-16伪文青也不算

      天明日翘班,去处理钱被提款机吞进去的衰败事。
      已经N久没在非假日间闹市里闲晃,已经快忘记了诺大市场上一个人轻挑细捡的畅快。

      经典书店不知道有没有在盈利,架上有一排开辟出来卖碟,赫然摆着《一公升的眼泪》这类东西。商业和文艺真是很难界定的东西,摩登天空明明宣称这是个做商品的工场,出来的东西,半数以上人是弄不懂的。再来《24城》,晦涩吗,好像也不是,但是卖不成钱。明明都知道大片不好看,又捧得跟什么似的。
      《小团圆》一出来就打75折,所以我永远也弄不懂市场关系。不过又便宜又划算,何乐不为。在网上看到台版的封面,一大朵红色的花,绚烂夺目;大陆版的,白色为底,只在中间有一小方凤凰缎面花纹。像两个极端。早前在《明报》赠送的小册子里看到过关于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读到第一夜,白吃八吃为一句话动容了。说:
      “雨声潺潺,像是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只好觉得我辈子都是细节分子。

      这才记起作为张迷,闲闲散散看过她不少书,却从来没买回过一本。觉得对不住,又看见打折,把《小团圆》买了回去。今天网上晃了下,发现有人把她称作“祖师奶奶”,比起“师太”,资格又老了一辈。说起来师太也许要利落些,描写起人来,美貌也不过三言两语。但是张注重细节,写一个场景,用很多词,颜色、质地、做工,每次都要细致想象那个物体的具体形象,耗费不少时间。

  • 2009-04-08假如你是真的

      为免除无端念想,作毁灭性幻想:
      最近偶然见过的这个人,他,听《求佛》、《秋天快回来》,作津津有味状,四处推荐;
      拿老许来当品味,说听老许的歌听哭了,所以很喜欢他;
      孜孜不倦看各大“武侠巨制”,喜欢刘亦菲演的小龙女;
      写字写得小学生样;喜欢《青年文摘》并引用在QQ空间里;喜欢转载诸如《男人要记住的几件事》、《女人要看的几点》之类文章;
      有“成功综合症”,电脑里装满了经商营销视频,吹抛(这个好像可以排除);
      大男子主义,言辞中看不起女的,但是偏偏又离不得女的,精神ED;
      计较,有改造意念,喜欢讲道理(雷同第二条)
      …… ……

      暂时想不出来了。如果以上是真的,那我就去洗洗睡了。

  •   从山上回来路上,pop爷打电话来询问两个字的写法,bichenyu的毓,和襄樊的樊。
      说是有两个退休了芳字辈叔伯,成立办公室,又有人出资10万,开始编写湖广填四川以来的这一家族谱。
      太阳晒得我有点昏,但立即就有点坐不住的意思。恨不得狂奔过去,加入到编写的行列里。
      我们这一支人,随着历史的洪流,于此方寸之处安营扎寨,接着流落四方。并没有人记得。
      网上所能查到各个分支,均未提及我们这一枝。如今有心人来做这件事。pop爷说已写信致谢。又说本家人没有致谢的习俗,所以改成致敬。

      真是很可敬呀,那么庞大的工程。祈望工作早日完毕,我们这些子子孙孙手捧一本,翻破了书,嘿嘿一笑:你看,我的名字在这儿。
      一定很有意思。

  •   星期六下午得到两个月来第一个不外出的白天段。抵不过,拿来睡觉。
      清晰梦见在解放碑遇见安,同她打招呼,一别又一年。
      因为梦太过清晰,所以醒来第一件事即逐个打电话给她们。
      安和同事在逛街,听过解释,哈哈大笑,失之诚恳;小白如常,约见,没有疏远意味;和FI热烈聊足一个小时,是真正的沧海桑田。

      我们这些花儿,散落在天涯。sigh

      PS:swing桑,祝你生日快乐。你的手机停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