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1-04

    鱼傻傻同志在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有对话如下:

     

    鱼傻傻:我从头笑到尾 

    鱼傻傻:台湾因为小 真的有点像奉节那种小地方的搞法

    辰时:其实就是桑格格的 小时候嘛

    鱼傻傻:嗯 就是那种赶脚

    辰时:老子一直觉得 台湾很奉节啊

                特别是 我亲爱的眷村村民那几期 就是从头笑到尾

               尾巴处有点小流泪

    辰时:所以老子一直好喜欢台湾调

    鱼傻傻:这种大城市的人可能没的办法理解

    辰时:包括勐嘎 也是  

    辰时:就是一群人打群架那些

               包括 侯孝贤 风柜来的人  我觉得就是新民娃儿到了广州

    辰时:贾樟柯稍微有点点调 但是远不够

    鱼傻傻:哈哈 很适合小地方的人看

    辰时:可能够山西农村但是不够奉节

    辰时:我们奉节 虽然是农村 但是又是那种很洋气很青春很朝气也很浪漫的小地方

    鱼傻傻:对对对对

    鱼傻傻:地理位置也很重要

    辰时:就是 我理解的新民气质

              土归土 但是土着一种洋气

              不是北方那种纯粹的土

    鱼傻傻:我们有山有水

    鱼傻傻:山西就比较土

    辰时:土着一种骚抛

    鱼傻傻:对对对对

    鱼傻傻:这段话可以记起

  • 2011-08-31刚好

    首先,表示完全没有料到,众位家长和同学的不淡定表现。那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与疯狂,令我深深自责。我必令你们等待得太久,于是担忧得太久,所以期盼得太久,结果你们就连对方是谁也不管,不作怀疑不加推测,顾不得奚落、挑剔、打趣,全盘接受。于此期间,来自你们各种排山倒海的爱,是我哽咽的原因。

    然后整件事,丹丹形容为一出跌宕起伏的偶像剧,小莫更加了“初中版校园剧”。于我而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尚无空间去解析或是扭捏。如何发生如何接受如何泰然处之,思量过千百遍,结局一个也对应不上。由始至终,有意想不到的顺理成章和水到渠成。

     

    想说的刚好:与他认识两年,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初见的良好感觉有,长久的各种狷介也有。年龄,环境,喜好,相悦,任何一项都可成为阻隔的理由。至重要的是,李先生一直在,在我心里,远走不开。

     

    春天时候刚好有一次长谈,其后李先生结婚了。我与李,算不算有缘无分的典范,我是无从知道的。但我深深失落,与难过。人生绵长,时逢每一个交叉口所作出的选择,都几乎影响一生的走向。我没有同李在一起,我至多警醒自己,终其一生,都不能轻言后悔。

    可我无法抑制去想他。

     

    关于男女感情,极早时有过觉悟,心存一个喜爱的人,是存活于世的意义之一。李并不是第一个人,但终于是最喜欢的那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亦有令我欣然向往的各种由头。想说不能有更吻合的同伴与引领人了,却始终不够。取舍之下,总有缝隙。主动或被动,携手的可能性已悄然溜走。

    天各一方的五年,以各种方式关注李的走向,但从不主动联系。偶有信息发来,也状似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心里偶尔升腾的恶魔般念想,有心驱赶,都能被雨打风吹去。一颗心空乏,没有人住进来,无可无不可,也轻轻松松过来了。

    内心所保持的某种程度的平和,像始终在守候一场幻觉。

     

    他是同事。很安静的人,爱笑,话不多,看上去干干净净的。接触不多,印象很好。本质上,喜欢的人,分门别类,都在同一扇门里打坐。想过可能性,又几乎否决了。

    太小,太近,往来无多,疏于交流。搁浅下来,时过境迁。

     

    时过境迁。觉得一个人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几乎成为习惯,快要抽不出时间来和人相处。

    身边的人一直比我焦灼,各种关心,来自父母的,朋友的,同事的。他们竭尽所能,帮我安排各种可能。所以最终,如何自一片内心的沉郁里,翻天般想通。容我陈述,无非你我。

     

    你的劝慰与我的觉醒;你的陪伴与我的放松;你的牵引与我的迈步。

    “你”是我身边每一种存在,是天上虹,是镜中的流光。

     

    “你”使我终于能放下放下,远走远走。恰逢他,在我试着迈出脚步的一瞬,恰好伸手过来。

    一切都刚刚好。

     

    掏空、充填、分担、给养。不约而同集合周身,终于开启崭新的灯。我只需自这光明里,等过去过去,等未来来。

  • 2011-05-30FUN-5

    雨天,适合蜷缩,呆着,什么也不干。

    放一首歌,念想泛滥了,无边际铺开。

     

    真是弹指一挥,转眼五月末。我自然没有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红肿了双眼,精神憔悴。心里腾空了,反而坦荡了。

    关于“爱”,觉得无可无不可。说不上好与不好。

     

    上次和阿乖逛书店,赫然看见莫言《我的高密》。买了回来,也没看。内页有很多图片,想着年少时的他,大抵也是在这样的平原上奔走,和羊,和麻雀,骑着车呼啸而过的少年,穿行过田埂廊道。像置身永无止尽的旷野,随时随地愿意探索去更远的远方。

    我自小在山地长大,熟悉各种曲折蜿蜒,时有起伏。时时感慨北方小朋友无乐趣,便是连捉迷藏之类的游戏也显得乏味。后来认识他,始觉得平地自有平地玩味。又临海,也许一转弯就去了海滩。

    也曾心心念有朝一日去到彼方。总觉爱一个人,至高的回应是,以完整之身,参与到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都是枉然。

     

    趁外出路过春森路与枣子岚垭。熙来攘往的路口,不落一丝痕迹,不作一点停留。每个人都似目的明确。星座书上八卦,讲每一个类别遗忘一个人的时间,说双鱼座,十年。再五年,可以考虑重新开始。

    我依然记得五年前的某个清晨,枣子岚垭房间里冲刷的水声。我忽然醒来,邻室的他已远去。那是跟他最后的牵连。距离初识已三年,互相都有些变化。到那时,始觉得将来,也许连走在路上忽然遇见的机会也没有。

    你看山色湖光,你看蓝天白杨。

     

    与他至紧密时,约过一次爬山,偶有难攀爬处,他牵手过来。芒草割破了手指。他在山间大喊我的名字。凛然处已懂得思考未来的长度。这么不相干的两个人,像交错的轨道,遇见了,自然要分开。我好像从来不是需索的人,也不以为努力就有回报,更觉得有些事跟努力不努力完全没有关系。

    是两方面的牵引,维系其间的线断了,也就自然天各一方了。

    无奈绳索太纤细。

  • 2011-05-10FUN-4

    去参加同事的婚礼。 原本无牵无挂无触感的关系。

    只要不在雷人司仪生动表演下笑出声来,已算一桩善举。素来不爱这样的热闹。场景一正式,自动进入程式,很难有所感触。

    梁与夏那次例外。她大概真的爱他,花心思作了一幅漫画故事,讲郑州的一切。我站在台下观望,已经准备下来同夏嘲笑司仪,突然看到flash,眼泪不受控制开始往外涌。说什么北方、姻缘、共居,一起做过的一些事。

    2003年那段日子,未曾作过丝毫记录。但经年住在记忆里,段段光阴,历历在目。

     

    05年知道梁与夏在一起,心说不知道那次郑州,成全了谁和谁。他俩结婚,更觉奇致。会否是那时起重新体认到其实在心里他从未走远的事实。

     

    仔细想中间不是没有人,不是没有其他可能。仍是一个犹疑,一个风紧水急。

    千帆,都已被时间的流水冲刷过境。很多年后,独他常驻在心里,像恒久不枯萎的刺。

     

    在这个风口,去参加同事的婚礼。许是日渐长大,开始下沉。无论如何,他同她也站在某个廊道,这样微笑着互相宣誓。下午因为和左提到双鱼同事,再问有无可能,我没有答她。轻描淡写和左说,爱过的这个人,结了婚。她认同了失落,但否定了礼物的事。觉得既然没得得到通知,一切都没有必要。

     

    一想,说得也是。但是回去再一想,左右我爱他,长久以来我都觉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本也关系不大,细微处早不必狷介。可是我又形容不清我的动机。只是为了提醒他我曾这么存在过,然后这么些年来一直都不曾忘记过?

    思来想起,都有理,又都无趣得紧。

    起源都很简单,然而都经不得深究。我本也无心,下意识打算寄一份礼物过去。可最后始终讨不到说法,倒名不正言不顺的。也许作罢。

     

    黄昏时和左及双鱼同事结伴离场,因找不到车索性走了好长一段路,沿着南滨路,对岸是海客瀛洲,一直走到喜来登。到终点才发现,0410月,同他走的不正是对岸同一段路么。十八梯到朝天门,沿路可以说很多话。说什么倒也忘了,但那愉悦与满足,至今日仍深深记得。

    今次与他俩同行,许多感受无法共通。便是连“出没风波里“的潜台词怕是也不能宣之于口。

    这个世界,我懂得你的幽默感,你又能明白我的苦与愁。到底和听话的孩子,和平的世界一样是不存在的。

  • 2011-05-06FUN-3

    我原想着与你重逢的各种方式,在街角树荫、在你单位的门口石阶、在游览区的旅馆楼下、在病榻边、在小严小夏的婚礼上、在郑州帮的聚会上,哪儿哪儿都好,我看见你,一眼也好。只是看看你什么样儿了,有没有发福变样,有没有沧桑变老。

    像医生的歌,我来到你的城市,什么也不干,只是在街角的咖啡店,对你说一句,好久不见。

     

    只是这样而已。

    若说我能有什么念想,也无非是再看见你。

     

    我也想着,若是就此别过,终其一生都不再相见,那我也许能若无其事地闹着要张照片。因为四五年间,我已经快要不记得你的样子了。面糊越来越模糊,回忆也越来越模糊。会不会很多年以后,缩小成一个微小的点,终于有一天,要经人提醒才想起曾经认识过这么一个人,然后爱过。

    那是我不能想见的未来。

     

    自然,我不再奢望能像从前那么简单无望然后心满意足地爱。也许由此心心念着这灰白间的一点红。

    我说不上来,我不知道未来,恰好也没能忘掉过去。

    如此而已。

     

    千百个借口。

     

    总之,没想到再看到你的样儿,是端端你的结婚照片。

    我应该有点错愕吧?尤其照片上的你如旧,不太看得出九年的痕迹。

     

    又不知该不该怨怼这由来已久的自欺欺人。也许是觉得不堪才转而觉得悲伤。至于不堪些什么,我也是无从知道的。我想着由她同你并行在田间雪地,在海边沙滩,同你一起欺哄小侄女(如今已是大孩子了),去你的学校,贴补你的过往。

    结伴同行在丛林般的未来世界,然后共度余生。

    有一个两个孩子,抚养成人,磕磕绊绊然而其乐无穷。

     

    我单是想着,也知道我得最终忘记你。

     

    大概真的只是不忍心罢了。

  • 2011-05-05FUN-2

    在人群里,还是懂得谦和微笑。插诨打科,没心没肺。

    说是心肺掏完了。

     

    空荡荡的,偶尔还能听见回声。

    不断打倒,又不断沉沦。心里有暗流,滋滋地往外涌。也不知道是痛或不痛,或是哪个部位在痛。某一秒钟会得想通,说ajackie放过你自己吧。这下无生无死地梦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下一刻可能又满值还原。去超市,会突然放空,站着就不动了。也许是没睡好,有点恍惚。

    下意识翻以前的东西来看,看到一两句,心口会得刀割般疼痛。

    又不想沉迷在剧里。只有不停催眠,清醒吧放下吧过去吧走了吧凡此种种。

     

    和胡、李聊天,说要找个怎样怎样的人,概括起来,无非寡言、赤诚、踏实然后广博。他们都摇头,说很难。难怪要求过高。可是我其实遇见过,一遇,抬高了眼界,低不下来了。

    无数次想会否如是蹉跎下去,我左右是不知所谓。

     

    夏生那边原想着写封信,一开头又不知如何继续下去,干脆作罢。干脆累累地赘述给自己。整件事因为轻若鸿毛,本也不打算祥林嫂般逢人便哭。结果一个没忍住,倒惹得猪飞、小莫、L君一众跟着流泪。我何至于导演悲情故事。一切因果都由自己操纵,一切唏嘘都没有必要。

     

    可一想这几天,真是难受。虽没脱皮,但隐隐在心里,几乎不能有一丝空闲。只有不停填满时间才能除了隐隐作痛而无其他。较为诙谐的是,他离开的那年,听会了一首《可惜不是你》,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没几月,用上了,心说真是应景。这次也巧,张阿妹出《我最亲爱的》,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恰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我甚少听类似流行曲,偶尔一首,竟也恰好击中。

     

    放,找fun。像这世上本来就有的很多“说起来简单的事”。

     

    你看街上,依然人流如织,谁要在乎你心里正挂着一轮故事。

  • 2011-05-05FUN

    一夜辗转,像十七岁那年高考。心中是各种噩梦,眼睛一闭,逐一狰狞地浮现出来。

    像被褥不够暖和,又像蚊子飞来飞去,各种不安生。翻来覆去,来来回回做同一个梦。不知道是彩排或者回放。一直是不断线的他的婚礼。直到最后,我莫名成为座上客,坐在他母亲身边。这位我从不认识的妇人说:bihuan,嗯bihuan,你不要想得太多。

    你看,意念太多,梦可以做到这一步去。

     

    后来他们又交代认识过程。说认识四年,像自然而然的婚礼过程。长久以来,对于他所有的疑问,好像都已习惯性在梦里面询问一遍,有时有答案,有时又未必。

    真真假假的,我也分辨不了。

    像最近梦见窦靖童更新微薄,字字句句都清晰得很,醒来偏要去对质,自然毫无内容。

     

    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梦的后来,好像仍在等一个答案。他终于同我说话,说什么倒也忘了。但是知道,话说完了,晚上六点的飞机,他俩回去了远方。期间也收到两页纸来着,像一些告白的话,翻到日期,赫然2005年。可见梦里也不是不清醒。

     

    醒得很早。天已大亮,闹钟还没响,心里较量着要不要起来算了。睡却是再睡不着。

    跟夏生打电话,一径地哭。也不知道是要哭些什么。思来想去结果也无非就是这个样子。在想象里接受了很多遍,结果来的时候,依然愿意莫名其妙地哭出来。也不像是伤心难过。本就是记忆里的人,即便是这样的事,你对着窗口,看见隔岸的阑珊,想起诸多画面,也跟电视剧差不多。觉得一切都没有必要。

     

    自然也如常地起来了。眼圈黑黑的,只当是渴睡人萎靡了一宿。窗外的葡萄藤蓬勃得心惊。张牙舞爪的。盆里的植物离死亡倒是越来越近。心说该生的生,该死的死。那你是哪根骨错位,人人换新装,独你贪恋旧床。

     

    锁门上班开会吃饭与每个人和睦与一些人争斗,坐同班公交车,太阳一样赤裸裸照射下来。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差别。

    无非是这样,无非是你一直有一个念想,你心里住了一个人,你觉得可以勇往直前,那个人未必是属于你的,但是他是你的一个信念,一尊佛。然后有一天 你发现那个跟你突然完全没关系了,有点犹疑,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转身。无论如何都不对。

    即便你说只要你自己没变,一切都没有改变。可是你知道,生而为造梦,忽然之间,你一切飘忽的绮梦失去目的地,成了浮游在空中的孤魂野鬼。

     

    接下来要怎样了。我便是一点思路也没有了。

  • 暮。

    怀抱着雨后湿润的柔光

    踏进演歌人一声轻和里

    月亮也笼罩不住他明媚脸庞

    歌声絮絮,洒在我的喉头

     

    嘿,你。

    被作为了神的使者

    来散布福恩的流言

    使这颗日渐陈腐的心

    能重新听到遐思与幻梦的召唤

     

    会否有人在台下低泣

    为被感应的生涩的回忆

    为被遗忘的远去的归依

    为被唤醒的沉睡的自己

     

    让我来为你唱一首歌

    让我来为你唱一首歌

    我轻轻地唱

    你坐在我对面,轻声地和

  • SISU无非也就是那个样子,小园子,几栋楼,来去如风的少年学子,大半女学生,一线靓丽风景。

    虽然这几年大兴土木,已大有“面目全非之势,但七零八落光影,仍深嵌于它体肤之间。热忱如故的煎饼店老板娘, happy snake、露兰书屋,在或不在,认识或不认识,都无改她绰约风姿。

    即便镜湖被填成了一片水泥地,三栋家属楼雄踞在综合楼与女生宿舍之间,操场被切割成若干小块。看起来一切都越来越现代派。但她仍是我碌碌生活里这颗日渐陈腐的心之故土。那不能忘却的飞扬青春是我终能前行的心灵力量。

     

    SISU妈妈,但愿借由你的体温获取能量,使我能一次次有惊无险地跨越现实与梦境的鸿沟,通达至光明的彼岸。

  • 2011-03-02与莱迪傻傻谈

    谈现状与人参

    辰时 21:57:22老实说 以一个人的生活状态来说  我还算自控
    基本上不再乱任性胡来
    还算有度

    辰时 21:57:38所以也越来越麻木不仁了

    辰时 21:57:48我其实喜欢翻天覆地  招惹别个

    鱼傻傻 21:58:40我讨厌酱紫的人生

    鱼傻傻 21:59:15泛泛

    辰时 21:59:23其实我蛮喜欢失控的

    辰时 22:00:23还有

    辰时 22:00:33也喜欢男和女精神上的勾勾搭搭

    辰时 22:00:39男和男也可

    辰时 22:01:09陌路

    辰时 22:01:13很多人后来都陌路了

    辰时 22:01:32我今天和人吃饭 鬼知道明天是不是各东西 老死不相往来

     

     

    谈一桩往事

    辰时 22:04:47昨天晚上不晓得哪根筋发了 居然去戴毅纪念馆

    鱼傻傻 22:05:05还有人去么

    辰时 22:05:07结果又看了一遍 她的朋友写的纪念文
    哭西求了

    辰时 22:05:1409年开始去的人就少了

     

     

    谈天堂与美满人参

    鱼傻傻 22:08:14 我现在闲下来就想宅

    鱼傻傻 22:08:21宅到连厕所都懒得上

    辰时 22:08:25嗯嗯

    鱼傻傻 22:08:47 电热毯开起 看书耍手机 困了睡 睡醒继续 周而往复

    鱼傻傻 22:09:15什么他妈的他妈的叫天堂

    鱼傻傻 22:09:25这个就他妈的他妈的叫天堂

    辰时 22:10:00天堂就是他妈的 一个人在屋里看书耍手机 困了睡 醒了吃 吃了继续
    往复循环 

     

     

     

    谈入世与愤懑

    鱼傻傻 22:11:04你是不是内心有股力量无处释放

    辰时 22:11:08

    辰时 22:11:13觉得要爆了

    辰时 22:11:43但是搞不好 结果没爆成  被剁了个眼眼 慢慢消气 你懂那种郁闷感????

    鱼傻傻 22:12:49这个比喻好 很好的表达了那种郁郁感

    鱼傻傻 22:11:47主要是工作 太他妈的烦了

    鱼傻傻 22:12:07如果不用每天这般工作 又有钱 

    鱼傻傻 22:12:17很多问题就解决了

    辰时 22:12:39那也没多大意思不愤的  人生其实也没多大幸福感只

    不过但需要休息 然后还是会默默地去上班

     

     

    谈礼物与婚嫁

    鱼傻傻 22:23:02奇异恩典是最美礼物 没有之一

    鱼傻傻 22:23:25我要生个娃儿来陪我

    鱼傻傻 22:23:42娃儿长大了再养只猫

    辰时 22:23:58我从来没收到奇异恩典那种庞大心意

    辰时 22:24:04小心意倒是有很多

    辰时 22:24:53比如 佳煜的碟 NIC的书 COOL的书和米菲
    鹿鹿的LOMO
    我觉得她们对我好好哦

    辰时 22:26:15如果一个男人送我奇异恩典 我觉得可以一嫁

    辰时 22:26:17但是很难

    辰时 22:26:22不是每个男人都是邓老师

    辰时 22:26:30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是瓜瓜

    鱼傻傻 22:27:22

    鱼傻傻 22:27:24

    鱼傻傻 22:27:31一叹

     

     

    谈马脑壳与婚嫁

    鱼傻傻 22:28:32你晓不晓得 哪个时候我觉得马脑壳可以一嫁

    辰时 22:28:40去门口接你

    鱼傻傻 22:29:00算是一个场景

    鱼傻傻 22:29:33还有个 半夜老起挖除和探照灯跟我去给大黄挖坟

    鱼傻傻 22:29:59那是个相当诡异的晚上

    鱼傻傻 22:30:20不诡异 魔幻不真实

    鱼傻傻 22:31:06好吧 既然提到了 那我原谅他懒

    辰时 22:31:26嫁嫁嫁!!!

    辰时 22:31:50  驾 驾小马

     

     

    谈潜藏的秘闻

    鱼傻傻 22:42:32我给你讲个事 你不要外传

    鱼傻傻 22:44:04我这才发觉马脑壳在屋头藏了根装修剩下的长木棒棒 我周二在床上宅了一天 没去做答应他的事 他回来就把棒棒拿出来打我屁股

    鱼傻傻 22:44:26说是专门留到教育我和娃儿的

    辰时 22:46:36这个点也值得一嫁

    鱼傻傻 22:47:07他有点哈戳戳的气质

    辰时 22:47:23那他龟生子还嫌弃哈戳戳 

    鱼傻傻 22:47:38他没有也

     

    注:该段经鱼傻傻本人(极力)同意发表

     

     

    谈出口与撒泼

    鱼傻傻 22:35:53老子给你说

    鱼傻傻 22:36:04老子今晚上偏撒子都不得做

    鱼傻傻 22:36:10老子就不备课

    鱼傻傻 22:36:15老子就不报名

    辰时 22:36:21老子……老子……老子没得啥子要说的

    鱼傻傻 22:36:23老子就不洗脸

    辰时 22:36:29老子还是去刷新了一下简历

    鱼傻傻 22:36:44老子就不出题

    鱼傻傻 22:36:56老子就要嫩个睡到明天 天大的事都明天来

    鱼傻傻 22:37:01妈拉个把子

    鱼傻傻 22:37:44我觉得这是个要困扰我二三十年的问题 老子为撒子要当老师

     

     

    谈切实的理想

    鱼傻傻 22:55:11我打算去寻觅一副字帖

    鱼傻傻 22:55:28不要楷书的 要高级点的

    鱼傻傻 22:55:45是一首词或者一首诗或者一句话

    鱼傻傻 22:55:50老子就比到起临摹

    鱼傻傻 22:56:02临摹个他一年

    鱼傻傻 22:56:21然后买宣纸写了表了挂在屋头

    鱼傻傻 22:56:34给你们都送一副

     

     

    谈天赋异禀

    鱼傻傻 23:14:49(她们)没的发现美的眼睛 

    辰时 23:14:55其实她们没得我俩细节

    鱼傻傻 23:15:03 

    辰时 23:15:06我是显性的麻子 你是隐性的

    鱼傻傻 23:15:48那我们娃儿呢

    辰时 23:15:57也许很平凡

    鱼傻傻 23:16:12算了 莫给娃儿压力

    辰时 23:16:15麻子这种基因其实是很难能可贵的 
    就跟那个血液一样

     

     

  • 2011-01-28一路落花

       师太写情爱大抵如此:某人,平凡中略带点天真,向往多年不得,突然一日,遇见某另外人,电光石火,受到致命吸引,坠入深渊,万劫不复。大体思路神似蒲翁一本神作——《聊斋》。


      几日前撑眼皮看姚晨的访谈;今次听她离婚消息,如遭雷击。翻看俩人周边,2011年1月13日,记者采访拍婚纱戏的老凌,他道还没有实际经验,记者问,得补上?老凌掷地有声:必须地。
      乜叫无常。
     
      熬夜看完《大君》。唯一感受不外人心百样。
      心里默念数遍:患难与共是一回事,万不要以利益纷争试炼任何种类的感情。神保佑我们。
     
      现实战场的纷争已令我疲累。
      多情愿这么候着。

  • 2010-12-2127

    森快!

    总记得。

     

    攒了一肚子话,千言万语,仍只这朴素一句。

    森快。

     

    我祈望年年有些不同。

     

    幸运的你今年有重大变化。

    非常祝贺你。

     

    像祝贺每一页故去过往。

     

    昨天经过綦南局。绕去我梦里不断出现的长下坡。

    关于有一年,我曾在这里来来回回出入的印象。

    如同我的梦,模糊得没了分别。

     

    时日被一页一页冲洗涂痕。

    在这一年,你告别过去的你。

    我也渐渐变得不同。

     

    森快,森快。生都生了,不快也快。

  • 手机破天荒不见之后买款一式的补上。西门子若没停产,如今也可以继续将已读短信标志成未读的游戏。那一定是全世界最温馨甜美惊险刺激游戏。所有惊喜惊吓可一遍遍重复温习。

    习惯。

    我听惯了一个类别的歌穿惯了一个款式的衣裳吃惯了姆妈调制的味走惯了来回往复的路,按惯了悉悉索索的手机键。

    莫换,莫换。黄金莫换。

    熟悉是上下软絮贴身的温床。

     

    朋友事故之后,听到很多邻人的近况。一些在原地驻守的,一些远走高飞的。回忆如漫天黄沙席卷而来。一个一个割舍不落的片段铺呈。在重庆的很多年,我和阿乖帮讨论ZJP与凉虾,和戳戳们回忆老城,和SISU团谈及暧昧、结婚,11岁以前是一段空白。

    偶尔想起哭嫁、红叶、雪、木瓜子种种,像是天荒夜谈。偶然脱口而出,没有人能够准确回应,便跟“从未发生”没有差别。偏它曾真切存在在记忆当中,渐渐成为非常荒谬的体验。

     

    熟悉。虽然轻蔑然而难能可贵。

     

    来时路上,如乘坐游览机,移步换景。沉溺不沉溺倒也无所谓。生而为适应、变换、好奇、惊喜。我偏不知多想入梦,一觉醒来,在写着“欢”字的房子里面,一小桌,粗茶淡饭,围坐我父亲与母亲。

    然这一路崎岖,均由自己脚步踏出。多矛盾。

    这理想算不算风景已看透,看细水长流?

     

    老得很快。

    朋友出事的时候,姆妈电话来,也揪心得要死。该种悲剧,彷佛能感同身受。我们近年来并不亲厚,但根基上的相知相识,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痕。

    见到十四年不见的幼年伙伴。原来她们和我一样,也在飞快长大。

     

    Afaye一首歌名,叫做变幻的世界在转。

     

    又不知所言了。

    有很多可以宣之于口的话,已喃喃絮叨给你听;其余的,在你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静静地躺着。偶尔看看。但总算给心里腾出位置来。是,我又将启程,悲壮地奔赴去未知的远方。

  • 2010-11-21礼物

    收到阿乖送的深蓝封面线状记事本。封面虽显做作但是端端正正写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内页间隔印有海子、西川、北岛、顾城们的诗。很伪小资,很纪念品,很装内什么。

    得闲把空白纸张涂满,可以名正言顺宣称:你看,和海、西、北、顾诸位诗人共同出了本集子。很值得歪歪。

  • 我不太体认作为双鱼的很多特征,唯独“入戏”这项,非得举手赞成。成年后不太看连续剧,情爱类的尤甚,几乎带有半强迫性质,一是我少有奢侈时间可以一次看完,再来出戏太慢,非常折磨。曾经因为看鉴证实录,聂晶晶被绑架那集,男二还没来得及去救她,这时片尾曲响,她接下来会怎样她接下来会怎样,第二天竟然辗转反侧了一天,恨不得赶紧天黑播后面剧情可以缓口气。

    虽知道是剧,剧情又居家寻常。

     

    06年,大概是在枣子岚桠时候的黄金无聊日子,缘起是当时很火的新浪博客首页了小黑“两个GAY的生活”,于是由此生生“伪腐女”了好长时间。好几年,借着在机关的清闲白天,每天雷打不动QQ天涯逛博客,熟透了F.N.T、铭耳不乐、宁和皓、小   TIM、大少二少、灰与杰、timmy&joe&jack……一列名字。追连续剧般看他们的家长里短,幸福着剧中人的幸福,纠结着剧中人的痛苦。有些日子差不多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看到几时按停的已记不得了。生活没有终止键。大抵大家会一直无休止的写下去。

    09年夏天离职,基本上也算要离开那种围绕网络的日子。还曾郑重其事在一个当时聊得火热的群里立誓:明年五年回来同大家再见。

     

    这一年多以来,卖力工作卖力玩,生活中要顾虑的事越来越多,周末像是果真在拼命抓住青春的尾巴走马灯般聚会。但是每每回过头反省,却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风雪的没有,幻梦的没有,安静怡然的没有,闲散慵懒的没有,周末枕着阳光听音乐的没有,想起哪儿是哪儿的没有,看书发呆逛帖子的没有。

    昨日风雪,倒仿佛幻梦,烟消云散了。

    五月没到,群已经悄无声息地解散。

     

    终于接连两个周末过了放肆熬夜,蒙头不出门,花着心思做饭,洒扫庭除,电话也没响的几天。把所有无聊事都虚晃完毕,突然记起去翻以前那些老帖子,发现:boysky改版了;jack上初中了;辉选择出柜了;大少二少当然早知道属杜撰;豆腐远去墨尔本新生活了又一页;F.N.T8年到10年……最讶异的是,大一的小黑已经是社会生了,从广州至上海了!!!

    上学时候,爱把时间分段,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认识某某,从某个时段叠加。7年已算极限。一毕业,如坐时光机,一忽儿变天。忙碌尤其像加速剂,催得“瞬息万变”。慢生活是神仙的优待,世上混千年才得它一天。

    Sigh,都老了吧,我的头发都落了,作息也几近规律了,无怪剧中人在同张天幕下疯长。你看你看,韩美美和李雷也步入中年了。

  • 在办公室顺手给老板掺茶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老子在这儿可以卑躬屈漆地掺茶,为毛在家都没恭恭敬敬给妈老汉掺茶?我深深忏悔,决定回去补齐,并加上端洗脚水、捶背全套。

     

    终于舍得花51块网购锁人符。静等竖行繁体版。除了政治原因我实在解释不出它为毛被封杀了。网上看见几个疯子和我一样深深地中了毒,还去下台北地图找大安森林公园。我觉得,和面对本身的处境一样,总有值得怀念的部分,总在被怀念中渐渐流逝。只不过台北,因为遥远和因为她曾细心记录的故事,让我们多了一点念想。但这念想并非不美好。

     

    周末偷闲去步道。发现仁爱堂已被拆成一堆砖。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想说:些狗日的。

     

    这两天其实沉迷在北京演唱会,来来去去把能找到的视频都找来反反复复看了。媒体说得对,已经不在乎唱什么,唱得如何了。你站在高处,我仰望着你,就能假装生活又找到了信仰。在这混沌社会,迷恋点神马才哈好呢。一切都是浮云。当你不仅在高处,唱了很多好听的歌,并且还各种天籁依旧。我尽管不在北京,依然能用锅巴看人打游戏式的乐观,享受全场。

     

    隔壁的隔壁办公桌女人很喜悦地表示卸载了360,一被追问,还很委屈:那不然我怎么办嘛。然后兴奋地表示装了个金盾。我不晓得为啥子,这一天都不想和她说话。我觉得这个就像内战,双方互为兵匪,但起码老子还是会选择手段稍微光明的一方。贱也要贱得有骨骼嘛,就算你骂对手祖宗十八代都住经济适用房,你还是不要把口水溅到其他经济适用房住户的墙壁上哈。

     

    我昨天梦到鱼开演唱会了,整个梦和演唱会的内容其实并无关系,基本上是一开始我知道她要开演,跟着不知道为么我的小学同学汇报表演和这个演撞期了,都是下午3点到5点,于是我的整个梦都在纠结如何兼顾两边演,其中来往两边路途要一个小时。知道快要开演的时候,我才冷静地意识到:鱼开演????我的个天,她能有神马歌撑场面!!!!!八成我是重量级嘉宾吧。接着我就醒了。

     

  • 2010-10-12残酷青春

      以轻哼描述他人命运。不紧不慢,不痛不痒,不歌颂不诋毁,不点头不否定,不添砖加瓦,不添油加醋。轻描淡写的,扭转一个局势。不拯救,不围观;不罪恶,不慈悲;但,不是不冷若冰霜。

      以此开始的残酷人生,子弹上弹,善念远征。

  • 2010-09-24

    我并不如想象中乐观,大概。

    我只是不大愿意去解剖我那没心没肺的背面。

    或者是,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我假设像在戏台上说笑的脱口秀艺人。

    令一众底下人解high逗乐。

    我的压抑只和我自己有关。

     

    我不大正视许多问题。

    正视只令我素手无策。

     

    你,19852月某个辰时生,双鱼座,B型血;

    在一片祥和静谧景象背面,暗涌丛生。

  • 2010-09-24后来

    后来,愿意一个人默默哭的时候,也不太能找得到能给予安慰拥抱的人了!哭开始变得可耻,变得做作,变得很孙子,变得莫名其妙。你越来越需要装得很坚强,很不屑一顾,遇事骂娘、泄愤、打群架,脖子一梗,还灿烂两笑,没什么啊,接着作云淡风轻状。

    因为你青春远去了,你披上成年人的外衣,你像金刚般强大,你慈悲,你博爱,你伟岸,你抚慰众生,你坚不可摧你承担责任;你压抑你就死忍,你要是脆弱你他妈就不是个人。

    你不能哭,哭多可恶。

     

    可巧,刚刚作了一件这么可耻的事。还是对着电话那端,胡七糟八地撒破。

    这下肠子都悔青了。

    悔段了。

     

    可是,上帝妈妈,我真想哭啊。我下次决不对着他俩。

    可我该对着谁呢?

  •   不过是一本言情小说而已嘛。至于嘛。

      花陆拾伍去买一本言情小说。虽然起了誓。我还是要扭捏几天。

  • 姆妈天天打电话来,像是贴补母爱。

    突然两个人亲厚起来。

    下班很晚,一挂电话。同事说:你妈妈肯定心疼你。

    急忙否定:不不不。

    那她肯定还是担心你。

    不不不,完全不。

     

    不不不,完全不。曾经她严厉,苛责,没有耐心。

    我也不撒娇不讨好不说甜言蜜语。

    隔很远,互相不挂念。她听闻旁人想念离开一个月的儿子想得哭觉得莫名其妙。

    去码头送行,知道一年要不见。站在趸船一旁,表情寻常。

    接过电话只说:有什么好说,你POP已都说完。

    生理期、成长、初恋,统统不问。

     

    该做的亦都做。但不亲厚。

    不似那些母女,可以手挽手逛街互相换衣裳穿。

     

    所以不记得是从哪天境况慢慢发生变化。

    到现在,天天话讲半天电话,像是要把从前没聊过的话通通补起来。

     

    同她提起以上种种。说是不是嘛是不是嘛从前不担心。

    她一径点头,是是是。

    但是现在竟然变好了,是不是嘛是不是嘛。

    是是是。

     

    是是是,开始变得粘起儿女来。

     

    她想了一下,说:是,因为我越来越老了。

     

    想起那天,和外婆在楼顶看灯。她急着想回去。

    天热。我们说起这几天去过的地方。

    我说还有哪里哪里,等下次来再去好了。

     

    她想也没想说:哪里还有下次。

     

    这一句话和姆妈的“是,因为我越来越老了”一起,划了道不安印记。

  • 一夜一夜听很多年前的汪峰;甫从鲍家街43号出来;不那么摇滚,也不那么追随流行。

    不滥竽充数;不烂大街;听多几遍还会上瘾。有些热情需要青春。

     

    琼瑶做新还珠,絮絮叨叨介绍每一个细节。说她自己家长里短,始终像二三十岁少女。

    中间时间表统统没向前走过。

  • 2010-08-05立据

      从今天开始,再等一个月。如果还不出来,我就去买台湾繁体字版。

      坚决。

  • 和小白逛街,学会了盘一个简单的头发,越看越顺眼,有点小high,以后可以不用天天戳兮兮的出门了;

     

    小白妈妈打算把小白姐夫的表弟介绍给我;我终于成为全世界人民努力拯救的公害了。但我还是有原则地不打算回应;

     

    小海和恐怖阿西领证了。祝贺她;也恭喜她的孩子以后高考可以加分;虽然小海你“嘲讽”了我嘲讽我无人可以配搭的现状;

     

    L君是目前唯一可以结伴看快男的友人;尽管我二人一致对该节目表达了严肃的唾弃及无论谁下都无所谓的态度但我们依然认真而虔诚地看了下去;

     

    跟美美的友爱渗透到丝丝密密缝隙里且正不加掩饰地铺张蔓延开来。尽管我也隐隐担心将来有失落的可能建议细水长流美美坚持无所谓我想也许她说得没错;

     

    鱼傻傻在每个夜里深深悔悟每天表达一次想回来的意念然后天一亮又乐颠颠地继续前行然后终于靓绝五台山了接着大概会一直这么白天黑夜地分裂直到完成整个旅行;

     

    贝贝预备将阿乖的艺术照转给我而我翻来覆去思考后决定最终不去了她虽然觉得被我水了但是周五大概依然会美颠颠地去拍照吧;

     

    猪飞将吉他搬给我时若有所思地说我是戳戳里最后一个见到她复明前的样子的人了。(结果美美说她不做手术了大家)

     

    瓜瓜,瓜瓜我本来还要继续的也备注了你的名字但我忘了要说什么只好祈祷下次能一气呵成并且全部记得住。

  • cat逛美美空间,封面赫然是新鲜出炉的“五线谱”合照。在戳戳们都还无动于衷的时候,她已经率先展示“恩爱”了。又用了专门分类,取名zoo,唯一一个把这个名字搬上台面,里面装满了戳戳们的单人照。之外的相片,也大多是大家今年来的集体活动照。

    字字句句记得,可见是十分有心有肺的人。

    Cat受宠若惊:你看你看,她放那么多我们的照片。她好爱我们哟。

    连我这石头人也跟着亢奋。齐齐跑到群上,大赤赤留言:美美,我们爱你。

    搞得美美晕头转向莫名其妙。

     

    前段时间看见1221的签名写着:迈入殿堂,终成眷属。

    知道是结婚的信号。

    贝贝兴匆匆跑来八卦。也没按捺住好奇心去看了空间里的照片。

    见那人全无少年时奕奕神采,前额一半已然光洁。很制式的艺术照,制式的幸福表情。翌年卓然风华全都消失不见。唯一志趣点是邀了其中一方的母亲合影,看起来又觉莫名其妙。

    当然,我不是想表达少年梦碎的意思。虽然我只好懒洋洋地同贝贝说,不过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飞过了境,还停不下来。

    贝贝唏嘘:突了都要爱,大概是真爱。

     

    言妍女士又出新书,时隔三年又7个月。

    我还记得上次是20061214日。白天去看了《三峡好人》,晚上就看到《藤树歌》,为这两个还分别哭过一场。

    有人猜想这次是旭晶(结果是邱洪睿少爷);也有怀疑言妍就是旭萱现在又觉得她是徐家的人。

    这很奇妙。按常理来说,不过一个普通的言情小说家而已。但真真算得上一支奇葩。一个人默默地写了很多年,用言情的手法,写身边人的故事,看得出来,每一段都有据可查。因为真实,还因为期间的一点点传奇性,把她从所谓“言情界”隔离开来。

    有人将她说的故事归结为“大河小说”。源源不断,生动可观。

    想象有一天,也能从这藩篱里脱开身来,学她的“一日闲来无事,忽然想起众女子”,不管它文华言辞,把这身边人,像是明明、像是美美、像是HXD、像是一众级花们,林林总总感情事,悄没声儿的记录下来,供人观瞻。

    那真是顶顶宏伟的正经事。

     

    写上述字的时候还在同时赶作文,记周六的游记。一边插诨打科一边春花秋月,想来离分裂真是不远了。

    上网碰到L,听闻他最近感情事,又说了些肉麻话。我一直喜欢未名里这群坦荡而勇猛的人,我不行,我很孬,别说是置身于那样边缘的境地,就算是以一等一正常的状况,来了也只有扭捏躲闪的份儿。这群人,又数L同我最像,自尊又自怜,有时自厌,还有时自卑,总之不自信就对了。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辗转反侧但是,总爱一心一意。

    说白了就是死较真放不下,不折腾无存活。

    但他比较奋不顾身,所以自伤也比较重。

    作为一个蜗牛,并不清楚哪边更舒适。但还是为两句话动容了:

    “你现在不要一下对我这么好,万一以后你要对我不好了,我会很失落难过,那个,咱们细水长流。”

    “为了别人心甘情愿的改变,一圈回来别人还是别人,自己却已不是自己。”

     

    以前也说过,自从这个博逐渐被人知道之后,就很难肃清思想,或多或少会有所保留。插上插销也不安全,到最后自己也很难直面内心。挪是挪不愿挪开的。竟然也慢吞吞写了五年之久。我亦想长久些时日,能够这么磨磨蹭蹭地写下去。像一个白天过后的回放,将林林总总的片段搁置在此。于多年后拿来嘲笑或歌颂。

    也许什么都不为。只是在当时,想起来了而已。

     

  • 2010-07-07贾宏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死了。

      网站上出选择题:你相信他会自杀吗?百分之八十几的人都相信。

      我也相信。虽然我只仅仅看过他的一部电影而已。

     

      他死了。这是个举目四望无处言语的八卦。

      他死了。死于青春第43年。

     

      安息。

  • 2010-07-04琐屑的光阴

     

    鹿鹿要走,很应景地回旋一句歌词。

    “你收了行李下个星期要去英国,遥远的故事记得带回来给我。”

    一直放一直放。就这一句。

     

    看到彭彭更新的日志,只觉得是个热爱生活的娃儿

    令鹿鹿焦灼纠结的种种不堪仿佛全都没有。

    可见表象上羡慕喜欢,深处之后的适合不适合又要另当别论。

     

    今天和猪飞去游泳了。

    已经能纠结辗转一个小时之后支支吾吾地下水。

    一口气憋着游几米。

     

    大学时为这很是紧张了一段时间。

    回去的时候看到FI留言说:待姐姐手拿菜刀将那人剁泥泄愤。

    心里觉得这个恶劣的、日渐远行的人依然仗义豪情。

     

    大学里很多时候,很多状况,她都在一直在旁边。

    她很少指责我。有时候调侃,有时候不屑。

    也有时候,会护短。主张我无视路西的膨胀,鼓励我自信。

     

    我当然没有深远的自厌自怜症。

     

    晚上和燕子聊天。发现曾经的紧张感都是虚张声势。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腔哀怨。

    光鲜亮丽背后不定满面疮。

     

    她好像要结婚了。她说:你好久来深圳呢?

    我认真想了下。我不是好想去样。

    就算心心念了多久的广州也不想。

     

    突然之间,突然之间。

    天光一转,一个幺蛾子飞过去了。

    突然之间,就正儿八经的心无旁骛了。

     

    做梦梦到回到过去。看见原来的人在开会。

    地点是不对的。

    接连三个人从同一栋楼跳下来。

     

    我不知道那象征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是。

    但我下午,好好生生地睡了一觉。

    大概把几个月的元气都终于睡回来了。

     

    姆妈说POP私底下认为我心智才十多岁。

    成熟不够。

    若真能这样,倒也好了。

     

    最后抄一段改编了的歌词,很喜欢很喜欢:

    刚好这个时候我没有主张

    刚好这个时候我喜欢幻想

    刚好这个时候你还有一点主张

    你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不知所云了,再行记录。

     

    PS:猪飞今天穿了裙子,很赞。

    然后她幻想在浸泡在水里弹吉他的创意,

    我也深表认可。可以一试。

     

  • K542徐徐出站,奔赴已知的远方。

    这三度前往长安,每每怀揣不同的目的。初时为听从内心,去赴一日短暂的相见。好象只是为了明确那忽现的光,它成为真实的可能;再来带着切实的责任,又带着念旧的尘息。

    而今时今日,尚无因由之前,只好尴尬地解释为“逃离”;亦许是为了填满时光中,仍切切存在的措手不及。

    远行与忙碌,都是至好主意。

     

    曾多羡慕“千山万水,为你奔赴而来。”;多羡慕“我在密林深处炼药,他在喧嚣街上算钱,我们是宇宙无敌的福泰二人组”;多羡慕“即便有一天要重返谷底,亦可以挺起胸膛,骄傲地对同伴说:我见到了太阳。”。

    又多想同谁在日光底下牵手徐行;多想在我静默时候,他读懂我心里的千言万语;多想仍有漫长岁月,你与我日臻化境,能够互相容忍。

    可惜了,仍要等多些时日。

    虽知道来日无多,截止期在步步逼近。

     

    姆妈电话来,只觉得心虚。

    真真对不住。为她温柔一笑,兴冲冲交出100分考卷,呈上去才发现试卷一角写着别人的名字,回头一看,我那一张还满纸空白。

    我何曾想令她空空欢喜一场。我根本误以为那张满分卷是我的啦。尴尬不是,错愕不能,只好拿“下次努力”这样的话鼓励自己。

     

    这个地方,这井,这阴暗谷地,这仓库般角落,五年来,倾吐了最不能见光心思,踏足的人少之又少。怎知会得有人无端闯进来,只好假想他曾试图了解我,岂料一眼见到这曝露着的巨大的疤。

    这让我想到那拙劣言情剧的桥段,男主角经由女主日记发现她起初复仇的目的,弃她而去。她百口莫辩,以死挽回。幸得不死,但代价真是壮烈。

    我亦想说,并不是这样的。南下的已经南下。世事逐渐有了新的格局。我蹉跎这三四年,终于肯收拾妥当,大步流星朝着远方前进。等看见一人,以为得到鼓励,才敢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做好完全准备开始全新生活了;被嘲讽将要“周渔的火车”也充耳不闻;甚至备好下次见面要穿的衣服,罗列要做的菜谱,想象如何启齿,同你讲述关于我的一切。岂知此刻,喧嚣人群里,已有另外的结论。

    我不是一个当事人吗?由头我知,其后则经由旁人闲言碎语告知。

    你说:不不不,并不是你。

    为什么你起初不说明,令我无端傻兮兮跟着;为什么起初我不说明,大概在当时,我以为来日方长,尚有足够时间互相了解解释。

    有点失落诶,毕竟认真准备一场。

     

    默契真是令人头疼的事。恨不能一夜白头,同未来要相伴的人已了解至通体透明,电光石火间认同了彼此,是是是,即是你,你可愿同我共度余生,携手等死。

    Cat还闲闲调侃:我居然有那么点点替你高兴,你好久没为一个男的动过心思了。

    上一次是多久。我启程去长安?

    像一个呼应。转眼七八年过去了。

     

    上一次,手里握着大把时间。可以用半年来相识,三年来认知,甚至四年来清扫战场。

    如今时日不多,只好速战速决。我何尝不曾这样做选,因为不爱,可以面也不见地果断下结论:不不不,并不是你。一番话是非分明,干脆利落。

    2005年在鞍山,和王娟姐去见一位博。彼时她心心念一位中专生,相处起来却不得要领。她默数这位博所作所为投下的暗影,不停反省:是,是,终于理解那位中专生。

    是,是,终于理解。原来这一腔奋勇被浇熄的滋味不算好。虽然当下,已与“何人何时”全无关系。

    只好佯装无人知晓,偷偷摸摸关了那“开启”按钮。

     

    下一次呢?下次会否仍有余勇,忽然答应她们的游说,愿意改头换面,放弃畏缩在安全角落的身份,带着任由全世界人民拯救的决心,去面见谁,被他所能带来的一切所吸引,又恰好通过他林林总总的审查面试。

    下一次,若刚好有这么多巧合碰在一起,能不能修成正果呀。

  •   在这寂静夜里,只想他妈的大哭一场。从来没求想有一天会这么狗血地体验满世界影踪全无。想来真是很求戳。即便我明天依然要悲壮地奔赴战场。我多想听你说,哪怕只是嘿你还好不这么矫情的一声。好像非得那么做作地一下,才又能够满值复活去拼杀。

      心里住了一只蚂蚁。挣脱了失效的麻醉剂。

  • 2010-03-27兮晤

    我必是令你们担忧太久,才至你如此小心翼翼探我心思;

    而我那从何而来的没心没肺,使你们容忍我至此?

     

    我没有料想过这样的未来。

    我唯一困惑的是,熊承欢会不会太难听?

     

    点开链接的博,竟然有两个都在放李健。《远》和《似水流年》。

    他一夕之间红透了天。也并不觉得是极好的事。

     

    想象的曼妙日子。

    有一个栽种了一点竹子的阳台。和一个幕布,与放映机。